就此断绝,那不过分?他现在躺在这里,就叫过分?”
刘道长被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压着怒火道:
“张星河已突破至二境五阶了,此等伤势若再加重,会极大耽搁他突破三境的修行进程,损及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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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些师兄……不过刚入第二境,即便受伤,正好也能沉淀沉淀,夯实基础。
再者,今日你这风头也出尽了,见好就收吧!”
这话听起来是劝解,实则偏袒之意昭然若揭。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嗡嗡议论声。
许多弟子脸上都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林发像是根本没听见他后半段话,目光越过刘道长,依旧锁定在瘫软如泥的张星河身上,迈步又要上前。
“你敢!”刘道长彻底怒了,猛地横移一步,再次严严实实挡住林发。
身上一股强大的灵压隐隐透出,如同山岳般压向林发,脸上已有厉色:
“你若再执迷不悟,蛮横无理,休怪师叔我不讲情面,代你师父凤骄师兄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哗——!”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他真要跟刘师叔顶牛?”
“这……这归来的小子太猛了吧,连冷面阎王都敢硬顶?”
“疯了疯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刘师叔掌管戒律,修为深不可测,岂是他一个刚归宗的弟子能挑衅的?”
“尊师重道都不懂,果然是乡野之地来的,野蛮!”
但也有不少弟子,尤其是那些常在山下行走、见识过外界广阔的弟子。
内心早已对宗门内这种论资排辈、刻意打压的风气不满。
此刻见林发如此硬气,竟觉得无比解气。
一个肤色黝黑、身材壮实的弟子忍不住低声对同伴道:“操,凭什么不行?老子早就看张星河那装逼犯不顺眼了。
打不过就搬他师叔以辈压人?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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