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彪形大汉声音居然放得轻轻的,跟他那粗犷外表极度不符:“师弟客气了,路见不平嘛,我最烦那种嘴贱的人了。”
他话锋一转,眼神更“灼灼”了几分:“唉,对了,还不知道师弟怎么称呼?一会儿散了场,有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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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院子又大又清净,偏僻没人打扰。
我那还存了点好茶,咱们可以……深入交流一下符纸绘制的心得?”
“番薯”师弟闻言,小眼睛顿时放出光来,忙不迭地点头:“有空有空,多谢师兄抬爱,那……那就打扰师兄了!”
脸上那喜色,藏都藏不住。
刚才溜走的那高个弟子其实没走远,挤在人群里竖着耳朵听呢,听到这话,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操了……”他低骂一声,心里拔凉拔凉的。
“完了完了,今晚修行界又有一株上好的‘番薯苗’要遭殃了……
唉,希望这位师弟明天还能全须全尾地出来,别被‘探讨’得走火入魔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安,这要真出点啥事,以后他出行时也好不了。
“不行,我得去戒律堂找师叔报备一声!”他嘟囔着,再也顾不上看热闹,拼命往外挤,惹得周围一片骂声。
“挤什么挤,赶着投胎啊!”
“哎哟!谁他妈踩我脚了!”
“对不住对不住,师兄们对不住,急事,真有急事!”他连连道歉,脚下却更快了,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台上的秋生和张景,可没心思管台下这些乌七八糟的破事。
两人相对而立,眼神跟刀子似的在对方身上来回刮了好几遍。
气机牵引,互相试探,愣是都没找出什么明显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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