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傻站着了。魔婴已经解决了,对了,秋生师兄呢?”
文才这才抬起头,一脸茫然:“啊?秋生?我不知道啊…我中了幻术之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就知道指望不上你。”林发摇摇头,从褡裢里摸出一把小纸人撒出去。
“去找找秋生师兄。”
小纸人嗡嗡地飞散开来。
没多久,其中一只飞回来,绕着林发转圈,传递回一股微弱带着水汽和纯阳气息的感应。
“在那边!”林发眼神一凝,立刻带着文才朝后院那处废弃的小水塘跑去。
两人穿过一个月亮门,眼前的景象让林发脚步一顿,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只见秋生这家伙,上半身衣服敞开着,露出还算结实的胸膛,湿漉漉的裤子紧贴着腿。
他正懒洋洋地靠在一块假山石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根,有一下没一下地剔着牙,望着天上的月亮,脸上是一种极度回味、极其欠揍的贱笑。
那模样,活像是刚偷吃了十只老母鸡的黄鼠狼,爽翻了,还在那细细品味。
林发走过去,咳嗽了一声:“咳!”
秋生回过神,看到是林发和文才,脸上的贱笑更浓了,还带着点得意。
“秋生师兄,那个魔仆呢?”林发直接问道。
秋生把草根一吐,嘿嘿一笑,语气轻松满意地说道:“你说那娘们啊?她还想跟老子玩阴的,假装受伤扑过来,想吸我阳气和血气补充自己?
我能是那种人吗?
我直接来了个将计就计,运转少阳体,反过来将她那点残存的阴邪本源给吸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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