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是烧给死人的玩意儿啊!咋……咋活过来了?还会飞?
只见半空中,一架惨白惨白的纸轿子,四角垂着飘荡荡的黄色符箓,正无声无息地悬浮着。
没有轿夫,没有声响,就像一口会飞的巨大棺材,透着说不出的邪门和诡异。
夕阳的光线透过薄薄的轿壁,隐约能看到里面坐着几个模糊的人影。
“娘咧!鬼…鬼抬轿?”陈全头皮瞬间炸开。
手脚并用地往后蹭,裤裆一阵发热,差点没憋住。
那匹瘦马也受了惊,唏律律一声长嘶,撂蹶子就跑没影了。
乡勇也顾不上屁股开花四瓣儿疼了,连滚带爬地想跑,可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不听使唤。
他连滚带爬地翻身跪倒,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土地,声音抖得不成调:
“山神老爷饶命,河伯老爷饶命,路过的小鬼大人饶命啊,小的就是个跑腿的,肉是酸的,血是苦的,不好吃啊,饶命啊,饶命啊!”
眼看那纸轿子晃晃悠悠,竟然缓缓落了下来,正正停在他面前。
纸扎的轿帘无声无息地掀开一条缝,里面黑咕隆咚的。
纸轿缓缓降落,离地三尺停住。
轿帘无风自动,掀开一角。
一个穿着杏黄道袍面容正气,眉毛连成一条线,眼神锐利的中年道士率先弯腰走了出来,目光如炬,瞬间锁定在地上抖成筛糠的陈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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