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有些火起,啪地合上书,起身拉开门,打算出去看看这几个兔崽子又在作什么妖。
吱呀——
房门打开。
就在九叔一脚踏出门槛之时!
啪!
林发躲在暗处,猛地拉下了藏在廊柱后的电灯开关绳。
一道雪亮的光柱如同舞台追光,精准地打在院子中央。
光柱下,一个身姿窈窕、穿着前所未见的紧身旗袍、踩着高跟鞋、卷发披肩的“陌生”女子亭亭玉立。
昏黄的光晕勾勒出惊人的曲线,特别是那双在薄丝袜下若隐若现的长腿……
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场景,九叔整个人都石化了。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下意识地左右看看——没人?闹鬼?不对啊,没阴气!再定睛一看……
“蔗…蔗姑?”九叔的声音都劈岔了,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空气中的氛围似乎焦灼了起来,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偷偷咽了口唾沫,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蔗姑被那雪亮的灯光照得有些心慌,但看到九叔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心底又涌起一丝得意和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画报上女郎的样子,努力扭动腰肢,踩着不太熟练的高跟鞋,一步三摇地朝着九叔走了过去,声音又软又媚:“师兄~~夜深了,一个人看书…多闷呀?”
九叔看着那摇曳生姿的身影步步逼近,脑子一片空白,想后退,脚却像生了根。
蔗姑走到他面前,带着香风,大胆地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半拉半拽地将他往书房里带:“走嘛,进去说~~”
“哎…师妹…这…这成何体统…”九叔的声音毫无底气,
他摆摆手要拒绝,不看过去。
可他的身体突然口干舌燥起来,他拒绝着蔗姑,还想回房躲避,但因为吸多了红鸾引,瞬间手脚开始发软。
“林九,快点,别逼我用强的。”蔗姑强硬地推着九叔进去了。
然后九叔就被蔗姑给拉了进去。
哐当!
书房门被蔗姑用脚后跟利落地踢上了。
“快!”林发如同鬼魅般从藏身处闪出,手中几张黄符“唰唰唰”贴在书房门窗上,瞬间隔绝了内外声音。
“这就…成了?”秋生凑过来,一脸不可思议。
“应该…吧?”文才也探头探脑。
“废话!”林发压低声音,一脸笃定。
“我刚买的‘红鸾引’香水喷了一屋子,蔗姑师叔又这么主动,师父还是个几十年的……咳!
干柴烈火,今晚这书房不塌了就算祖师爷保佑!”
“红鸾引,那是什么?”文才疑惑地看着林发问道。
林发还没说话,秋生接过话茬跟文才说。
“你还记着之前咱们去张屠夫那里买肉时,他们给猪配种时的那一幕吗?这个就是那个作用。”
“张屠夫,啊,那不就是椿药嘛,师弟,你给师父下药,你太坏了。”
文才瞪大眼睛看向林发说道。
“不过,干得漂亮!”他话头又一转,明显也是存在着看乐子的心思。
“不过为啥非得蔗姑师叔主动?”文才挠头。
林发翻了个白眼:“废话,师父主动那叫耍流氓,被蔗姑师叔‘睡服’,那才叫两情相悦!懂不懂?
可我记得师父好像还有相好的……”秋生不确定地说。
他嗤笑一声:“你说的师父的那个白月光?
呵呵,在活色生香的性感面前,白月光算个屁,尤其对师父这种……咳,老童男。
“你们不许将今晚下药的的事说给师父知道。
特别是你,文才师兄,你要是大嘴巴说出去了,我就说是你计划的。”
“放心,打死我,我都不说。”
知道是林发他们给九叔下药后,文才闪烁着的眼睛被林发的话打消了顿生的那点要拿捏他们的小心思。
“今晚注定是个炮火连天的不眠夜,走了,撤了,别在这儿碍事!
“对了,你们小心点,别误吸到了,我这可没有解药的。”
离开之前,林发又提醒了他们一句。
三人憋着笑,蹑手蹑脚地溜回前院,各自回房,却都竖着耳朵听后院的动静,可惜隔音符效果太好,啥也听不到。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三人就麻溜地爬起来,煮粥蒸馒头,把早饭摆得整整齐齐。
吱呀——
书房门终于开了。
九叔扶着腰,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出来。
身上的睡衣皱巴巴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眼底下挂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但整个人的气色却透着一种奇异的红光满面。
他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