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发头也不回,从褡裢里摸出几张画着繁复符文的黄符,随手拍在文才脑门和胸口
“六丁六甲护身符,先顶一阵,撑不住了就说!”
符纸亮起微弱的金光,瞬间驱散了文才周身的寒意。
秋生也紧了紧衣领,哈出一口白气。
“少废话,跟上,都说了斩草要除根了!”
他推了文才一把。
三人点燃了备用的火把,橘黄的火光勉强照亮脚下湿滑的石阶。
林发托着罗盘,小心翼翼地步步深入。
通道蜿蜒向下,越来越陡峭,空气里的硫磺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和死寂。
洞壁上凝结着厚厚的黑色冰霜,脚下的石头冷得像冰块。
罗盘指针剧烈地颤抖着,直指下方无边的黑暗。
文才裹紧了身上单薄的道袍,即便有护身符的金光护体,依旧被那无孔不入的阴煞之气冻得牙齿咯咯打架,脸色发青。
他紧紧跟在林发身后,一步都不敢落下,嘴里不停念叨着祖师爷保佑。
秋生也收起了玩笑,脸色凝重,手中的铜钱剑握得死紧。
这通往养尸地核心的路,每一步都踏在彻骨的阴寒之上。
火把的光芒在浓重的黑暗里摇曳,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被吞噬。
山洞尽头豁然开朗,像个被掏空的巨大胃袋。
空气粘稠得能糊嗓子眼儿,浓得化不开的硫磺味儿混着一股更加刺鼻邪性的腥甜腐烂气,熏得文才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洞窟正中央,地面诡异地凹陷下去两个坑。
左边那口,静静淌着浑浊粘稠的黄白色浆液,此刻正散发着阵阵的灵气。
三个靠近闻了一口,只感到全身气血激荡,法力稍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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