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留着他俩回去报信,说‘僵尸’干的,不是正好?
何公子那条线,我们在暗,他在明。
让他疑神疑鬼,跟僵尸较劲去,我们才有更多腾挪的余地,慢慢炮制他。”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寒光。
秋生这才恍然,对着林发竖了个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借刀杀人……哦不,借僵杀人!”
文才也凑过来,嘿嘿直笑。
“师弟,你实在是阴……英明!”
“少拍马屁!”
林发没好气地一人给了一脚。
“准备家伙,正主在里面等着呢!”
他眼神锐利地转向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洞口。
三人不再犹豫,林发打头,秋生持剑居中,文才捏着几张符哆哆嗦嗦殿后,鱼贯钻入了那狭窄、黑暗、充满硫磺与腐臭的洞口。
洞内比想象中深,也宽敞些。
脚下是湿滑粘腻的泥土和碎石,洞壁怪石嶙峋,挂满了湿漉漉的苔藓。
那股浓烈的硫磺和尸臭味熏得人头晕眼花。
气死风灯昏黄的光线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更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走了约莫几百步时间,前方隐约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
转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一个稍大的洞窟。
洞窟中央,一具高大的身影背对着他们,跪在地上。
正是那具硫磺僵尸。
它身上的破烂衣物被硫磺熏染成了暗黄色,裸露的皮肤干瘪焦黑,布满了龟裂的纹路,散发着浓郁的硫磺恶臭。
它怀里,紧紧抱着那具歌女早已腐烂发黑露出森森白骨的尸骸。
巨大的骨爪极其轻柔地抚摸着骸骨的头颅,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嘶哑、如同破风箱拉动般的“嗬嗬”声,断断续续,不成调子,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头发酸的温柔。
像是在哼一首不成调的安眠曲。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