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巨大阴影笼罩的任府西院方向。
“啧,”
林发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开席了。”
他不再停留,转身,带着秋生文才,身影迅速融入了镇外更深的黑暗中。
……
就在林发三人前脚刚翻出酿酒厂塌陷的围墙,身影融入镇外浓稠的夜色没多久。
后脚,厂区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哐当”巨响,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一群手持煤油灯腰挎盒子炮的彪悍打手簇拥着一个身影涌了进来。
煤油灯昏黄跳跃的光线,照亮了当先那人——一个如同铁塔般高大魁梧的洋人。
他穿着一身打磨得锃亮却布满细微划痕的西洋中世纪板甲,沉重的金属靴子踩在碎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如同战鼓。
头盔下,一张线条硬朗布满短硬胡茬的脸上,冰蓝色的瞳孔扫视着破败的厂区,带着毫不掩饰的焦躁与戾气。
正是肥猫口中那个与金牙彪密谈的洋鬼子,约翰逊骑士。
他目标极其明确,无视了沿途的荒草和废墟,沉重的铠甲撞击声在死寂的厂区回荡,径直冲向西南角那间库房。
“哐!”
库房虚掩的门板被他覆盖着铁手套的大手粗暴地推开,撞在墙上又弹回,发出刺耳的呻吟。
煤油灯的光线争先恐后涌入,驱散了部分黑暗,照亮了里面一片狼藉的景象。
约翰逊骑士冰蓝色的眼睛锐利如鹰隼,瞬间锁定了库房中央实验桌上那片刺目的暗褐色血迹,眉头狠狠一拧。
但他脚步未停,铠甲铿锵作响,几步就跨到了那面挂着蒙尘油画的墙壁前。
没有任何犹豫,他戴着铁手套的大手猛地抓住画框边缘,肌肉贲张,“嗤啦”一声。
整幅油画连同后面松动的墙板被他硬生生撕扯下来,粗暴地甩在地上,扬起一片呛人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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