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发收起纸人,率先迈入黑暗。
库房内果然如纸人所见,空旷而破败。
林发指尖搓动,“噗”地一声轻响,一朵橘黄色的火苗在他指尖跳跃起来,驱散了小片黑暗。
昏黄的光晕下,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火光扫过库房中央,一张巨大的蒙着厚厚灰尘的厚重木桌映入眼帘。
桌面一片狼藉,散落着碎裂的玻璃器皿扭曲的金属支架,还有几本被撕得稀烂的硬壳笔记本,上面印着看不懂的洋文。
最刺眼的是桌面中央,一大片深褐色已经干涸发硬的血迹。呈喷溅状,面积不小,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暗光。
“我的妈……”
文才倒吸一口凉气,指着那血迹。
“这……这得是多少血?肥猫说的死人……”
“尸体应该被清理走了。”
林发声音低沉,火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
“看来那‘金牙彪’动作挺快。”
他目光移开,扫向桌子两旁靠墙摆放的几排木架。
架子上摆满了奇形怪状的玻璃器皿——细长的试管、圆肚的烧瓶、漏斗、还有带刻度的玻璃管连接着橡胶塞。
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或粉末,红的像血,绿的像胆汁,蓝的像墨水,在昏黄火光下反射着妖异的光泽。
空气里那股怪味更浓了,混杂着化学品的刺鼻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秋生和文才哪见过这些西洋景儿?
眼睛瞪得溜圆,跟进了大观园似的。
“师弟,这……这些都是啥玩意儿?”
秋生凑近一个装着猩红液体的烧瓶,好奇地想伸手去摸瓶口的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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