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干脆利落:“秋生,文才师兄,咱们走!”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站在原地的麻麻地三人一眼,迈开步子,跟着任家人径直穿过围观中自动让开一条道路的人群,朝着任家的方向走去。
步伐坚定,衣袂带风。
秋生和文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解气的笑容,赶紧小跑着跟上林发。
文才路过麻麻地身边时,还故意学着林发的样子,鼻孔朝天,重重地“哼”了一声。
麻麻地伸着手,那句“师侄”卡在喉咙里,憋得老脸通红。
他看着林发三人头也不回迅速远去的背影,又看看周围镇民投来的复杂目光,有同情,有鄙夷,还有幸灾乐祸。
最后再看看自己两个趴在地上不成器的徒弟,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和难堪猛地涌上心头,气得他浑身直哆嗦,眼前阵阵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去。
阿强挣扎着爬起来,想扶他:“师父……”
“滚!”
麻麻地猛地甩开他的手,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看着林发消失的方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脸上充满了不甘和嫉妒:
“几……几个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你们都给我等着!”
可这狠话,在空旷的刑场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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