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发在恢复，众人也没有来打扰他，各自在原位悄悄打坐着。

    林发在恢复法力的同时，他的袖口里悄悄滑出最后两张薄得透光的黄纸小人。

    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纸人身上浮起米粒大的微光，随即黯淡下去，贴着地面阴影，如同两只悄无声息的壁虎，分别朝厢房外不同的方向飞快游走。

    整个徐府里只剩下死寂。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窗外偶尔漏进来的带着湿冷水汽的风声。

    时间慢慢地熬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

    “嗡……”

    林发紧闭的眼皮猛地一跳。

    袖中一点极微弱的震动传来，带着一种冰冷令人不适的牵引感。

    是其中一只纸人，它停住了，在一个方向，距离不算太远，传递回来的情绪碎片混乱而粘稠——恐惧、绝望，还有一丝……贪婪微弱的血煞阴气。

    像藏在腐肉深处蠕动的蛆虫。

    “还有一只小的？”

    林发唰地睁开眼，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急切，像绷紧的弓弦。

    “还有只漏网之鱼，在东北角，柴房那边！”

    “什么？”

    千鹤道长猛地撑起身体，动作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嘴角一抽。

    “还有？这徐府到底生出了多少鬼东西！”

    “管它多少，一并超度了，去看看。”

    “你们恢复的怎么样了？”林发看着众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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