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成这样,落脚的地方都还没安顿利索吧?
底下还有徒弟们要吃饭,这点黄白之物,顶个急用,跟我客气,那就是见外了。拿着!”
千鹤道长被他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捏着那两根冰凉又滚烫的小黄鱼,只觉得重逾千斤。
他嘴唇哆嗦了几下,看着林发那双平静却透着不容拒绝的眼睛,最终长长叹了口气,臊眉耷眼地把金条紧紧攥在手心,塞进了自己破旧道袍的内袋里,还下意识地按了按。
旁边眼巴巴瞅着的吴道长,眼珠子都快粘那鼓囊囊的口袋上了,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唾沫。
就在众人这短暂的交接与拉扯之际,谁也没注意到,墙角阴影里,一个穿着破烂军服脸色惨白如纸的小兵,正捂着左臂,浑身筛糠似的抖。
他手臂上被僵尸爪子划开的伤口,包扎的破布条早已被黑紫色的污血浸透,散发着一股混合着尸臭的甜腥味。
刚才院子里僵尸破阵士兵被撕碎的恐怖画面和眼前这群“高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彻底吓破了他的胆。
“留……留在这儿……大帅肯定要灭口……跟那些被撕碎的弟兄一样……”
恐惧像毒蛇啃噬着他的心。
他趁着没人注意自己这个“小透明”,猛地一咬牙,像受惊的老鼠,贴着墙根,手脚并用,悄无声息地钻进旁边一条黑黢黢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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