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触感让千鹤道长身体一僵。
“臭道士,轮到你了,你不是能耐吗?进去,把那鬼东西给老子宰了!”
张大帅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千鹤道长脸色蜡黄,捂着隐隐作痛的手臂,声音沙哑而疲惫。
“大帅,贫道确实是有伤在身,丹田法力枯竭如同废井,强行动法,恐引动旧伤,当场殒命。实在是……有心无力。”
“他妈的,废物,都是废物。”
张大帅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手指猛地扣上了扳机,枪栓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老子要你们何……”
“等等!”
千鹤道长猛地抬头,眼神在绝望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决绝的光芒。
“大帅,贫道虽无力,但我有一师兄,道法精深,远胜于我,就在隔壁任家镇义庄,九叔林九,若有他出手,降服此獠,易如反掌!”
张大帅扣扳机的手指一顿,狐疑地盯着他。
“林九?真的?”
“千真万确!”
千鹤道长斩钉截铁,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枚温润的玉佩,玉佩正面刻着八卦图形,背面写着个鹤字。
“此乃贫道信物,大帅速派人持此玉佩前往任家镇义庄,言明千鹤危难,恳请师兄速来援手。
我师兄见到此物,必不会推辞!”
张大帅一把夺过玉佩,入手微温,雕工古朴,不像凡品。
他掂量了一下,又看看千鹤那副豁出去的样子,将信将疑。
眼下也确实没别的办法了。
他将玉佩塞给旁边同样惊魂未定的副官,对他说道:
“你找两个机灵的,骑快马,去任家镇找那个什么九叔。
告诉他,如果解决不了这个麻烦,附近的镇子都要遭殃。”
“是,大帅!”
副官不敢怠慢,攥紧玉佩,点了两个腿脚快的亲兵,骑上了门口拴着的马,狠狠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三骑绝尘而去,马蹄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张府里偶尔传出的沉重脚步声和物品碎裂声,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张大帅脸色铁青,在街上来回踱步,手里的枪就没放下过,时不时恶狠狠地瞪一眼在屋内搞破坏的僵尸,心急如焚。
……
另一边快马加鞭的队长带着一名小兵来到义庄门前,敲着门大声喊着:
“开门开门?”
屋内听到动静的文才赶忙出来开门,大声呼应着。
“来了来了,轻着点,门都要散架了。”
文才打开门后,只看到三名穿着歪歪扭扭军服的兵油子。
文才半掩着门警惕地问道。
“你们有什么事吗?”
小那名队长看了他一眼,也不回答直接就闯了进来,文才在后面追赶着要拦住他们。
他带人进来后扫了院子一眼,当看到一旁的几副棺材后,瞳孔一缩,这才稍微收敛点出声问道。
“哪位是九叔,我这里有点小事需要请九叔帮忙。”
院子里的九叔和林发看着风风火火闯进来的三人,后面追上来的文才刚要出手拦下他们,被九叔阻止了。
他出声道:“我就是,几位有什么事吗?”
队长连忙上前跟九叔说明了张府闹僵尸的情况后,又将千鹤道长的信物递给九叔。
九叔看着他递过来的玉佩,正面是一个八卦图形,背面是个鹤子,他确定这就是千鹤道长的信物。
“这个确实是我师弟千鹤的贴身玉佩,你们那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队长急忙地要拉着九叔就走,九叔安抚住了他。
这名队长这才缓缓的说道:“现在那具僵尸突破了千鹤道长的阵法,但还没伤到人,现在它就困在我们大帅的屋子里。
所以请九叔过去帮忙镇压那具僵尸,顺便解救下千鹤道长。”
九叔听到后他的话后沉默了一下,一旁的林发听着到了他们的谈话,直接九叔说。
师父,我自己可以过去帮忙,就不用您再跑一趟了。
九叔想了想同意了说。
“也行,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林发带着秋生,在那几名小兵的指引下来到了大帅的府邸这边。
……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终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来了,来了。”
队长的声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嘶哑。
张大帅精神一振,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那名队长带着两个兵,还有……两个年轻人?
一个穿着朴素的布衣,面容清俊,眼神平静。
另一个稍显跳脱,也穿着类似的衣服,正一脸好奇地东张西望。
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