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僵尸还是那个僵尸,青黑干瘪,眼窝里两点猩红。
可它嘴角,正淅淅沥沥往下淌着浓稠暗红的血。
不是人血,带着一股浓烈的牲畜腥臊气。
更骇人的是,它那双乌黑的鬼爪指甲缝里,还勾着几缕湿漉漉沾着泥污的羊毛。
一片破碎带着污血的猪内脏,就那么黏糊糊地挂在他破烂的衣襟上,往下滴着腥臭的汁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股混合着血腥尸臭和生肉腐烂的恶臭,瞬间塞满了整个小院。
“呕……”
法坛边一个负责添灯油的小兵第一个没忍住,扶着柱子就狂吐起来。
吴道长的脸“唰”一下变得比死人还白,眼珠子瞪得溜圆,指着僵尸的手指抖得像抽风:
“你……你他妈的……你干了什么?”
僵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沉嘶鸣,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嘲笑。
它那猩红的尸眸,贪婪地扫过院中活人,最后定格在吴道长身上,带着噬人的凶光。
吴道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法坛前,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把糯米,朝着僵尸就狠狠撒了过去。
“嗤嗤嗤——!”
糯米如同烧红的铁砂,砸在僵尸青黑的皮肤上,瞬间冒起一股股带着焦臭味的白烟。
僵尸发出一声吃痛的怒吼,身体猛地一晃,后退了半步。
“有用!”
吴道长心头刚升起一丝侥幸,但下一秒,那点侥幸就被彻底碾碎。
只见僵尸被糯米灼伤的地方,黑气猛地一涌。
那些焦黑的痕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淡化愈合。
虽然慢,但确确实实在恢复。
它体内的尸煞之气,比离开时强横了不止一筹。
自己留在它体内如同蛛网般缠绕其尸核的法力控制烙印,此刻感觉就像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已经被那狂暴增长的尸气侵蚀,破坏得七七八八。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