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凶得很。
挡住了僵尸的去路,这……这才反噬了贫道。”
他语速飞快,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张大帅。
“门神?”
张大帅眉头拧成了疙瘩,狐疑地盯着吴道长惨白的脸和他嘴角残留的血迹。
“什么狗屁门神能挡住这僵尸?你莫不是在诓我?”
“千真万确啊大帅!”
吴道长声音颤抖着说着,竖起四指向天。
“贫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那门神……非比寻常,定是请了真正有能耐的高手开过光,通了灵性。
寻常鬼魅邪物根本近不得身,这僵尸刚成,煞气还冲不破那门神的镇守金光。
硬闯只会两败俱伤,必须……必须先派人去,把那对门神画…或者门板,给毁了,破了那高人留下的手段,僵尸方能长驱直入。”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张大帅的脸色,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张大帅死死盯着吴道长看了几秒,那张凶悍的脸上阴晴不定。
最终,他冷哼一声。
“哼!徐光头这老狗,花样倒不少,行,老子就信你一次。”
他转身对身后的亲兵吩咐道:
“听见没?给老子记清楚了,徐府大门那对碍事的门神,想办法给老子弄掉,不管用什么法子。”
“是!大帅!”亲兵凛然应命。
张大帅又冷冷地瞥了还在“努力施法”,实则拼命压制反噬的吴道长一眼,没再说话,带着一身煞气,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阴森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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