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撕裂。
连供桌上祖师牌位前的蜡烛火焰都猛地拔高了一尺,剧烈摇曳,光影在墙壁上狂乱舞动。
院中的林发“腾”地一下从石阶上弹了起来。
眼神瞬间锐利,警惕地扫视着月光下寂静的院落和义庄黑黢黢的围墙。
他指尖微动,一丝极其微弱的电弧无声地在指间跳跃了一下,又倏然隐没。
他刚才……似乎捕捉到一丝极其遥远又隐晦的阴冷恶意,如同毒蛇吐信,一闪而逝。
方向……似乎是西北?
突然祖师堂内——那股狂暴的气息正在迅速平复、凝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厚而灼热的能量波动散出,如同地火在平静流淌。
将林发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似乎刚才的感应只是错觉。
哈哈,成了,秋生这小子,总算没浪费他身上的那点“储备能源”。
“吱呀——”
祖师堂的门开了。
九叔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底深处有欣慰。
他看了一眼如临大敌的林发,摆摆手。
“没事了。这小子,总算……摸进门槛了。”
林发指间的电弧彻底消失,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
“恭喜师父,秋生师兄总算开窍了。”
九叔哼了一声,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开窍?还早着呢!不过是仗着……咳,运气好罢了。”
他灌了口凉茶,指了指秋生所在的屋子。
“他这刚稳住,凝聚符纹初成,还需温养一段时间,马虎不得。
你守了大半夜,也累了,先回屋歇着吧,我在这儿盯着就行了。”
林发点头,没再多言。
“那师父您辛苦。”
他转身走向自己屋子,脚步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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