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就想想,想想而已!”
“想想也不行!”
九叔余怒未消,藤条似的鸡毛掸子“啪”地一声抽在旁边的门框上,吓得文才又是一跳。
“一个恣意挥霍元阳一个专去找妖邪,一个两个,都不让为师省心。
我算是看出来,你们都是高手啊,阿发!”
他矛头又转向林发。
“你也是,看着点你师兄,别让他仗着点歪门邪道的修为就飘了,管好自己。”
林发和秋生对视一眼,只能乖乖低头:
“是,师父。”
九叔骂了一通,气算是顺了点。
他瞪了秋生一眼,没好气地道:
“走吧,还杵着干嘛?你的修为是涨了,本命符箓凝聚了吗?
空有境界的花架子有什么用,跟为师去祖师堂,趁着现在把符纹给凝聚了。”
他一把揪住秋生的后领,像拎小鸡仔似的,拖着还在傻乐的秋生往后院祖师堂走去。
文才看着师父和师兄的背影,又摸摸自己依旧一境二阶的修为,羡慕地叹了口气,蔫头耷脑地去厨房准备晚饭了。
……
夜色笼罩下的张大帅府邸,气氛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书房内,气氛极其压抑。
张大帅人称“张大头”,此时他的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在铺着虎皮的红木大椅前来回踱步,沉重的军靴踩得地板咚咚作响。
他猛地抓起书案上一个精美的青花瓷茶杯,狠狠掼在地上。
“啪嚓!”
瓷片飞溅,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光头徐,踏马的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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