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冲淡了几分凝重的气氛。
“行了行了,磨磨唧唧的,还有完没完了?”
乌管事那尖利刺耳的噪音再次响起。
他扭着腰,掐着兰花指指着众人,脸上写满了极度不耐烦。
“糯米也拿到了,话也说完了,还杵在这儿干嘛?这天色看着多好,万里无云…呃?”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稍阴暗点的云层,声音卡了一下,随即更加气急败坏。
“看什么看,就算是要下刀子了也得给咱家走,启程!立刻!马上!耽误了时辰,咱家扒了你们的皮。”
在他的尖声厉喝和催促下,队伍再次动了起来。
沉重的金棺被重新抬起,护卫们翻身上马,华盖小轿也缓缓离地。
千鹤道长对着四目、一休、林发等人郑重抱拳。
“师兄,大师,阿发师侄,家乐师侄,保重!后会有期!”
“师弟,多加小心!”
四目道长脸色凝重地叮嘱。
“道长一路平安!”
一休大师双手合十。
“师叔保重!”
家乐也喊道。
林发站在原地,目送着那支在阴沉天色下更显诡异的队伍缓缓拐过山道,消失在浓密的山林之中。
他眉头紧锁,那股萦绕在心头的强烈不安非但没有散去,反而随着天色的愈发阴沉而越发浓重。
“师叔。”
林发转向四目道长,声音低沉。
“我总觉得…心绪不宁。这趟路,千鹤师叔他们…恐怕不会太平。”
“呸呸呸!乌鸦嘴!”
四目道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抬了抬自己的眼镜。
“你千鹤师叔本事大着呢,带着那么多符…还有糯米…能出啥事?别瞎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