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了!”
九叔依旧闭目,如同老僧入定,仿佛眼前只是一团污浊的空气。
“呵…呵呵…你还装死?”
阿威碰了个软钉子,恼羞成怒。
“你先出去,锁好门,无论谁叫都不准开,听到了吗?”
借着酒劲,他让小兵先出去并锁好门,踉跄着走了进去。
“是,队长。”
小兵敬了个礼,小跑着出去了。
他们根本没注意到角落里阴影中如同雕塑般的林发。
阿威这才施施然走到任发的尸体旁,那股浓烈的尸臭混合着他的酒气,令人作呕。
他却浑然不觉,反而蹲下身,伸手去整理盖在任发脸上的白布,动作带着一种假惺惺的悲伤和亲昵。
“表姨父啊…表姨父…”
他大着舌头,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在对死人倾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说你,嗝,当初要是爽快点答应了我跟婷婷的婚事该多好?
啊?那我就是任家的女婿了,我就能光明正大地留在任家保护你了。
你也不至于死得这么不明不白了,惨哪…”
他一边说,一边笨拙地整理着任发僵硬的领口,手指甚至碰到了那紫黑色皮肉外翻的恐怖伤口。
“你看看,现在你倒好两眼一闭,啥也不用管了。”
阿威的声音陡然带上了几分怨气。
“可你知道吗?镇长家的何公子他们早就盯着你任家这块大肥肉了,你还自己在过家家的。”
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低了点,带着分享秘密般的猥琐:
“今晚何公子他请我喝酒了,那叫一个客气,山珍海味,洋酒都喝了几大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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