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洋酒,轻轻晃动着,嘴角噙着一丝胜券在握的笑意。
他面前,站着几个刚从任家产业里“拜访”回来的管事,个个脸上带着谄媚和敬畏。
“少爷真是神机妙算!”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账房先生躬身道。
“任发一死,群龙无首。任记米行、绸缎庄那几个老掌柜,骨头虽硬,但架不住咱们白花花的现大洋…
嘿嘿,而且他们的儿子在咱们赌档欠下的印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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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自愿’把铺子的契书签了!”
他恭敬地递上几份墨迹似乎还未干透的文书。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护院头子也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码头那边几个任家的死忠,还想闹事。属下按您的吩咐,‘请’他们去江里‘醒醒酒’了。
现在,都‘清醒’得很,拍着胸脯保证以后唯公子您马首是瞻!”
何耀祖抿了一口酒,喉结滚动,发出满意的轻哼。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光滑的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掌控一切的快意。
“动作要快,吃相嘛…也不能太难看。趁着阿威那个草包还在折腾那个臭道士,把尾巴都扫干净。
任家这棵大树,从今天起,就结出何家的果了。”
安保所的牢房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劣质烟草味和隐约的尿臊气。
墙壁是粗糙的青砖,渗着水珠,角落里堆着些破草席和烂木头。
一盏昏暗的油灯挂在过道顶上,火苗摇曳不定,将人影拉扯得如同鬼魅般摇摇晃晃的。
“哐当!”
沉重的木栅门被粗暴地拉开,九叔被推搡着进了侧面一间还算干净的牢房。
说是干净,也不过是地上铺的稻草稍微厚实点,没有明显的污秽。
“进去吧,林大道长。”
阿威队长站在栅栏外,叉着腰,一脸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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