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身前的阿威队长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脚下不稳。
“哎哟”一声,踉跄着倒退两步,一屁股坐进了旁边刚挖出来的香灰堆里,弄得灰头土脸!
“表哥!”任婷婷惊呼。
阿威又惊又怒,挣扎着想爬起来骂人。
林发却像没事人一样,已经站到了任婷婷身边,离得很近,几乎能闻到她发间的淡淡清香。任婷婷小脸微红,竟忘了躲开。
林发看都没看狼狈的阿威,指着坟茔后方那条山溪的上游,声音清晰地对任老爷说道:
“任老爷,所谓法葬,便是将棺椁竖立安放,取‘顶天立地、承接生气’之意。
家师所言极是,此穴本是难得的‘蜻蜓点水’,水缠玄武之局。但是——”
他话锋陡然一转,脸上带着欲言又止的神色,缓缓地说:“方才我仔细勘察,发现这穴场的吉象,像被人为破坏了!”
“破了?”任老爷心头一跳,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林发走到山边,指着上游一处被人工垒砌的石坝和明显被拓宽、加深的河道:“真正的‘水缠玄武’,水流需缓、需柔、需有情环抱!
诸位请看那里,分明是被人刻意疏导改造过,强行制造了上下高差,使原本舒缓的水流变成了湍急的直冲之势!
这急流如同利刃,直劈穴场后方玄武靠山,这在风水上,叫做‘割脚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