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并不是全封闭的,他们能透过二楼的几扇窗看到几分实况,而这也成了击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尖叫声和哭声淹没了厂房,外面的虫子们听到人声显然更兴奋了。
“为、为什么来找我们?药失效了吗?”
“不可能!我昨天还在研究室做临床试验,绝对不可能!”
“那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啊?!这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吧?!”
“你问我我问谁?!说不定是冲着我们之中的谁来的呢?!”
“求你了!开开门吧!至少让孩子们进去啊!”
“呜哇哇!妈妈!好可怕!有怪物呜呜!”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救救他吧,求求你了!”
一个女人抱着一个男孩扑倒在通道入口前,哭喊着拍着门,她怀里的男孩被刚刚窗口爬过的巨大的螳螂头吓得大哭。
经理冷眼看着屏幕上的一切,看着那个小男孩低声喃喃:“到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就知道那是个孩子了吗?”
他记忆深处的某一幕跟眼前的母子重叠,与此同时,他毫不犹豫地重新推起拉闸,打开了厂房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