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蹲在地上想把头埋进地里:“可我知道了这些除了更崩溃有什么用?我什么都改变不了,我什么都做不了,知道了这些之后估计还要被追杀,我自己死了就算了,要是害得其他人也被连累那我真的要下地狱了!”
对他这样无能为力的普通人来说,清醒地痛苦和麻木地快乐之间其实根本不用选,既然抗争不了,那他还不如一直愚昧地活着。
像一只没有自己思想的工蚁,一直工作到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什么都不想的死去,这一生也算是没有痛苦。
可现在沈鲤觉得自己再也快乐不了了,一闭上眼眼前就是师傅被虫子的利爪贯穿前大喊着‘小鱼快跑!’的脸。
这时两只手同时搭住他的肩,抬头看去,他看到这两个人在对他笑。
文心悠问他:“你知道我最擅长什么吗?”
沈鲤吸了吸鼻涕,“杀虫子?”
苏秦咧出两排雪白的大牙:“不,是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