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各种事情需要钱,却永远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永远只能在底层挣扎。
真的是因为他们天生贱骨头,天生就应该在泥里刨食,真的是因为他们不努力、不拼命,所以才只能一直在下城吗?
到底是因为他们只能在下城,还是下城必须有他们在?
到底是因为他们天生是爬不起来的命,还是有人不希望他们爬起来?
他们吃的苦受的罪真的是原本就应该有的吗?
沈鲤弯下腰捂着嘴,不敢再想,那层曾经看不见的膜现在清晰浮现在眼前,似乎只要用力戳一下就会破灭,膜包裹着黑暗和真相,包裹着他理应一辈子都不去察觉的东西。
光是想一想,思想的触角光稍微往那个方向延伸一点,他就忍不住反胃,就恶心到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