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还真问过,但他说他是个专一的男人,见不得任何花心的行为,但我觉得就是他做不出来而已,废物来的。”
文心悠略表遗憾地叹了口气,“那真是太可惜了。”
要是有的话,她就不怕弄丢家里人了,找到一个扣上一个。
“还有别的吗?”她期待地看着张忱桉。
气得对面当场炸毛抗议:“哈?你当我百宝箱啊?免费给你随个礼已经很够意思了!我很穷的好吗?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豪吗姐子?我过日子是要精打细算的!我……”
‘骨碌骨碌’
还没吐完的槽在源源不断的滚落在地面的瓜果中骤然微弱下去。
“……的话又说回来,咱俩谁跟谁,都是过命的交情了,有啥好东西我还能不想着姐你吗?”
文心悠露出圣母般的微笑,向她伸出手:“好姐妹,你说得对。”
十分钟后,安全屋的门打开,一个心满意足地离开,一个芜湖大叫着‘发财啦!’在屋里大捡特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