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去找德兰他们几个,我们晚上偷偷过去,虚是虚了点,咱们一人出一点的话,那死不了。”
德兰就是当天的四个人里的一个,他肋骨挨了苏秦一脚,差点站不起来了。
五个人,怎么着也能换回来点东西,就算不能让两百张嘴都吃饱,但起码能让老弱妇孺们都吃点好的。
糊糊树虽好,可怎么禁得住天天吃?
肚子里没有油水,肠胃干涩,小九自己都已经好几天没上大号了。
“好,好,德兰还有两个弟弟妹妹呢,他不愿意也得愿意。”
普察笑了,然后又挨了小九一巴掌。
“笑笑笑,你还有脸笑,我警告你,你敢漏出去半点风,让爷爷奶奶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说着,拿起腰间别着的鞭子扬了扬。
普察把刚呲起的大牙缩回去,连带着脖子也缩了缩。
“知道,知道。”
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姐的长鞭短鞭各种鞭,还有她那小小的手打出来的大大的耳巴子。
“那,那我们啥时候去啊?”
“急什么,一会儿你先去跟他们几个吱一声,祸你们闯的,不去也得去,除非当场给我瘦三十斤,晚上咱们偷偷去。”
“好好好。”
普察连连点头,下一秒又皱起脸。
“那玩意她不肯跟我们换咋办?”
小九白他一眼,把篮子拎起转身就走。
“那就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