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可那张脸毫无波动,那双眼睛更是冷得令他发怵。
她明明盯着他,眼里却没有他,就像在看旁边站着的那些傀儡一样,在看一个死人。
他或许不聪明,但也没有蠢到这种地步。
他知道,他现在说再多也不可能从这个女人身上得到他想要的回应了。
甚至于他有种意识,不管他交不交出东西她其实也不在乎。
她是真的赶时间,如果他不老实,那那条狗链就会套到他脖子上。
他萎了,像只漏气的皮球,彻底松垮地瘫软在门边。
“二楼床头有个暗柜。”他有气无力地说。
“很好,这才乖。”文心悠满意地拍拍他的脑袋,把他拍得又是一愣。
可惜她没再关注他,回头去把这几排有点辣眼睛的肉体都收回技能球,连着柜子里那些也一起收起来。
他的柜子是似乎是定制的同款,大小尺寸相同,材质很好,很结实,文心悠看着不错,干脆一起收了。
反正她不拿一会儿也会消失,还不如她拿走物尽其用,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她连那些傀儡掉下来的托盘都没放过。
就连门两边的天鹅绒窗帘,文心悠也拆下来叠好收了。
看她转眼就把他整个一楼卷得片甲不留的郑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