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经验,为数不多的几次也只是抱着人转移阵地,但她本能地觉得郁思瑶的肚子好像有点太大了。
“过来坐吧,吃点东西,猪肉白菜粉条,加了豆角腐竹豆腐,还有辣椒,你有忌口吗?”
什么忌不忌口的,光是听她说的这一串,郁思瑶就觉得自己口水都要下来了。
“没有,除了那些孕妇本来就不能吃的,我没有忌口。”
在军中行医多年,自己也有军衔,老公也是军人,郁思瑶对这些当兵从军的脾性也算是摸透了,他们最烦推脱拉扯这套,说给你就拿着就是,再推最后还是要到你手上,浪费那屁时间干啥?
文心悠显然也是这种人,而且但凡是当班长营长的,脾气还要更爆,说多了就是给他们添堵。
所以郁思瑶也没有说些多余的话推脱,扶着肚子乖乖走到她旁边坐下。
“凉了,赶紧吃吧,吃完再聊。”
还有话聊?
郁思瑶有些惊讶,她看文心悠不像是爱说话唠嗑的人。
那就是谈条件了。
想到自己在她眼里也有能互换利益的资本,郁思瑶就来了劲儿。
有用好啊,不怕被用,就怕没用。
想着,她不再磨叽,端起碗……海碗,大口吃了起来。
喷香的猪肉和劲道的粉条,猪油和辣椒的味道中间还夹杂着腐竹油炸后的香气。
这一口下去,郁思瑶没忍住哭了。
连续经历两个近乎原始的位面之后,这是她时隔两个多月第一次吃到这么好的餐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