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她在里面待一段时间。
所以她想听的不是这些。
她平静地看着达尔西,平静地看着她的朋友。
今天晚上,似乎总是在陷入静默。
“你想跟我母亲说说话吗?小悠?我是说,你愿意让我把你作为朋友介绍给我的母亲吗?”
达尔西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来了。
如果可以,牠希望母亲没有痛苦地消亡,牠也应该这么做。
母亲已经为族群承受了太多苦难,牠希望母亲能平静地回到神的怀抱。
可是,看着那双眼睛,这股一直被牠好好藏在心底的渴望突然势不可挡地破土而出。
牠知道不该如此,牠不该这么自私。
但如果小悠真的能成功,那这就是牠最后一次跟母亲、也是族人们最后一次跟首领交流的机会了。
达尔西已经忘了有多久没跟母亲说过话,牠无数次站在这里,几乎每一天站在这里,静静地看着母亲,看着这守护着族群,独自承担着痛苦的伟岸身躯。
等牠再次离开这里,牠就再也没有母亲了。
牠的朋友握住了牠的腕足,笑得眼睛微微弯起,手腕上是牠送给她的手链,海星正泛着淡淡的光。
“请让我跟阿姨说说话吧,达尔西,你知道吗?在人类社会,把好朋友介绍给自己父母,是对朋友最高的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