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一刻这样觉得这个游戏是如此地令人作呕。
“只要那道声音的话没实现,你们的结局都是一样的,是吗?”
因为沮丧,她的声音都低得快听不清了。
“不,不,小悠,虽然,我是说虽然最终都会死亡,但有时候也会有些不一样的经历,你知道吗?以前,或许是一百个,两百个月之前,有一次,我有过一个孩子。”
与之相反的,是达尔西突然激动起来的声音。
她像是想起了快乐的事,语调欢快,两根腕足举起来,团成一个小圆凑到文心悠眼前。
“或许我们的完全体在人类眼里看起来很庞大,但是小悠你知道吗?我们的幼崽只有这么大,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一团,非常可爱,我曾经有过一个,是个小雌性,我跟库特,我们给她取名纳齐,在我们的语言里,是母星的意思。”
她越说越高兴,灰色柔软的腕足雀跃地挥舞着,上边还挂着文心悠送给她的星月手链。
可她越这样,文心悠的心情就越低落。
这好像,不是她想听到的故事。
听完这些,她原来准备好的那些说辞都用不上了。
她说不出话,喉咙像被胶水粘住,她知道她要赶紧说点什么,套话也好请开后门也好,反正尽可能地都该说点什么。
这不是她的作风,她不是个会为感情优柔寡断的人,起码不该是在这关乎生死存亡的关头。
而比她开口先来的,是达尔西轻轻放在她头上的腕足。
“小悠,你在为我伤心吗?”
文心悠滞了片刻,讷讷道:“我不知道,达尔西,我感觉我……好像没有立场和资格为你伤心。”
达尔西又发出了那有点奇怪僵硬的‘笑声’。
“怎么会呢?小悠,你知道吗?我见过数不清的人类,甚至连第一次见到人类是多久以前我都记不清了,你不是第一个不害怕我们的人类,可是,你是第一个,说我们可以是朋友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