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悠眉心一跳。
现在更不会是什么意思?
看着他的笑容,电光石火间,文心悠得出一个结论——这家伙有底牌。
但那是什么?什么底牌能让他自信到不惧死亡?难道他还能原地复活?
文心悠眸色微沉,但现在话已经放出来了,这场战斗不可避免。
就算他能复活,但她既然能杀他一次,就能杀第二次、第三次,杀到他再也活不过来为止。
一个游戏不可能有无限复活这么离谱的挂。凡事皆有代价。
“今晚九点,在水位淹到的最近一层楼,一人出一个探照灯用作照明。”她又掏出闹钟看了眼时间,冷声道。
她得想办法弄个怀表,否则每次看时间都要把那么大个电子钟掏出来,又降逼格又麻烦。
“没问题。”
安德鲁打了个响指,同意得干脆利落。
“期待与你今晚的会面,美丽的女士。”
说完,这厮还优雅地冲她行了个绅士礼,随即心情颇好地吹着口哨离开了清吧。
文心悠盯着他的背影,按捺住直接掏出AK把他脑袋打开花的欲望,深吸一口气,跟着他后脚走了出去。
薛兆丰正站在门口等她,见她出来松了口气,接着冲她憨厚一笑:“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