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是想除掉张敬?”
赵谦吸了一口烟,眉头微皱。
“想要保障安全,这是必要的手段。”文心悠说。
“我明白,我的意思是,张敬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要真那么简单,我早就动手了。”他点了点烟灰,低声道。
文心悠微微一笑,“所以我们需要赵先生的协助。”
赵谦盯着她看了片刻,随即闷笑一声。
“行,我要怎么做?”
除掉张敬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甚至于对目前在明珠内幸存的所有Y国人民都是有利的。
他不是看不出那家伙的野心,但凭他现在只能做到与对方抗衡,而无法打破平衡取得优势。
甚至于,他能意识到从实力上来说对方在他们之上,张敬只是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时机。
赵谦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知道要是放任张敬,后果绝不是他能承担的。
只要有办法阻止他,赵谦都愿意尝试。
而现在文心悠就是这桶救火的水。
“你知不知道张敬身边的人员配置?”文心悠问。
“大概知道。”赵谦说,“常驻的是四男一女,原本还有一个,但前几天出去之后就没回来,可能是死了。”
那毫无疑问是陈修旭。
“张敬手底下的人都很能打,但更要命的是,他们都有枪。”他神色凝重地道。
“倒不如说,他们那伙人似乎都有枪,也不知道是从哪弄来的,我国是禁枪的,海关不可能放进来,这说明他的本事可能远远不止我们看到的这么多。”
文心悠微微蹙眉,“你大概见过多少个持枪的?”
“起码二三十个。”他说。
有枪的应该都是老玩家,而且是有点本事的老玩家,张敬的技能有这么厉害?
文心悠不得不有点重视起来。
“你现在能约他见面吗?”她问赵谦。
他摇摇头,“自从他的人多起来,他就不再亲自跟我面谈了,有事都派他身边那个叫彭嘉祥的出头。”
“他们目前盘踞在几层?”
“28层,那里之前是模拟射击场,他可能觉得那里比较安全。”
文心悠嘴角一抽,一个一级副本,至于吗?
不过有些人就是怕死,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些信息也够了,文心悠本来也没指望能从赵谦嘴里问出太多东西,玩家的存在本身就是个bug。
这是玩家之间的生存斗争,原住民只要不捣乱就算帮大忙了。
……不,也不能这么说,这其实关乎所有人的性命。
文心悠不吝于把张敬这个人往最坏的方向想,如果他像姜确说的是个疯子,还是个小人,那这种人不会把任何人当成同伴,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其他人踩在脚下做垫脚石。
总之不管怎样,除掉他是最稳妥的办法。
文心悠沉思半晌后道:“我这边会先行动,有需要的话希望赵先生能提供人力帮助。”
赵谦主动跟她握了握手,“我这边随时能出15个以上青壮年,我也会让人留意28楼。”
文心悠点点头,“我需要一张商场构造图,平面图也行,你有办法吗?”
赵谦想了想,回头看向身后一个青年:“浩文在不在?”
邹勇:“在,我去叫他。”说着便转身出门。
赵谦再转回来对她道:“徐浩文,这栋楼的总工程师,楼内构造他最清楚。”
他是个聪明人,何况开酒吧的关系网多少都算不上清白,见识的多,文心悠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他也能猜个大概。
文心悠就喜欢这样靠谱的队友。
有些事一个人去做会非常麻烦,有合格的队友才能事半功倍。
约莫二十分钟,邹勇领着一个清瘦的中年男人回来了。
文心悠向他点头致意,徐浩文有些拘谨地坐到赵谦隔壁,她的对面。
“你好,徐先生。”
“你好你好。”徐浩文受宠若惊。
刚刚路上邹勇告诉他有个大佬要见他,他还有些担心。
没想到大佬竟然是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
徐浩文内心很忐忑,他虽说是这栋大楼的总设,但作为资本家的牛马,他其实没什么地位,根本不在提前撤退的名单内。
虽说得到了在高层留宿的特权,可低层酒店根本没多少食水库存,最后还是不得不挪下来。
幸好赵谦是他的旧识,给他一家老小一点关照,否则靠他这副身板,根本没法从那些饿狼似的灾民们手里抢到足够的食物给家里人。
因此这会儿虽说害怕,但既然赵谦说需要他帮忙,他也绝对义不容辞。
文心悠开门见山:“我要杀张敬,把27到30楼的管道构造和店铺平面图画给我。”
话音刚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