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冰冷的视线那一刻便全部被冻在喉咙口,就像被狮子盯上的小猫,避险的本能让他们把话都咽了回去。
文心悠冷冷地扫了一眼这几个形容枯槁的住客,没有在他们身上浪费一点时间,转身大步下楼。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蜷缩在407门口的男人才松了口气。
他打着哆嗦摊开手,掌心是一根扭开的发卡,他旁边的女人脸色苍白地说:“老天,我真以为她已经死在里面了!她不会听到了吧?”
另一个男人抹了把汗说:“不能够吧,我们都没开始呢。”
拿着发卡的男人咽了咽口水:“总、总之,现在是确定她不在房间里了,咱们抓紧时间……”
“对对,她屋里肯定有很多吃的,快点!”
“哇啊!!”
几个人刚互相安慰打气,起身准备继续撬锁,又被隔壁突然打开的门吓得尖叫。
沈星梦看着这几个生面孔,对他们的对话无语得要死,这是饿得连智商都消化了吗?
这几天她都快把这间民宿揍过一遍了,怎么还有不怕死的跑过来?
沈星梦表示无法理解,非常郁闷地走程序似的把他们挨个揍了一顿,再恶狠狠地口头警告,最后看着他们屁滚尿流地跑走。
沈星缘站在门边围观,看完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为什么宁愿撬门偷东西也不离开去领救济粮?”
“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