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让人心惊。”
他顿了顿,眼中锐光一闪:
“然则,我大辽,就真只能作壁上观么?”
耶律乙辛立刻接口道:
“陛下圣明,壁上观乃是最下之策。
观,也要主动观,控局而观。”
“哦?计将安出?”
耶律乙辛成竹在胸:
“其一,外交姿态需更高。
陛下应立即下诏,以更严厉的措辞申斥西夏‘不顾兄弟盟邦劝诫,屡启边衅,破坏区域安宁’。
并公开赞扬南朝皇帝‘深明大义,忍辱负重,守土卫国之志可嘉’。
将我大辽置于和平维护者、道义裁判者的高位。”
“其二,对夏援助需更隐、更狠。
粮秣铁器不仅不能停,还要加大,但必须通过民间交易私下交易,绝不留痕。
但是价格,可再提三成。
要榨干西夏最后一点骨血,让他们去和南朝的铜墙铁壁拼命。
同时可密令边境部族,扮作马贼,加大对宋境陕西、河东的骚扰,规模控制。
但要让南朝北线军队始终紧绷,不敢西调一兵一卒。
此乃‘暗助耗敌,明扰牵制’。”
“其三,最关键一手——准备‘调停’。”
耶律乙辛眼中精光爆射:
“此战,西夏必败,但绝不能速败,也绝不能就此被南朝吞并。
陛下需授意南京留守,密切注视战局。
待宋夏两军厮杀至筋疲力尽、伤亡惨重之际,我大辽便以‘不忍生灵涂炭,忧心区域失衡’为由,强势介入调停!
届时败者(西夏)需仰我鼻息求生,胜者(宋)亦不愿再战,我朝便可左右逢源:
勒令西夏割地、称臣、赔款于我;
要求南朝重开边境,增加岁赐,并默许我朝在河西走廊之利益。
此一战,我大辽要赚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