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我主上对此,深为关切。
太后临朝,锐意中兴,凡有举措,只要于制衡南朝、维护区域均势有利,我北朝,乐见其成,并愿施以援手。”
“援手?”
梁乙埋身体前倾,他最关心的是这个:
“若我夏国与南朝交锋,北朝陛下,可否允诺……出兵策应?
哪怕只是陈兵幽燕,牵制宋军河北精锐,于我亦是莫大助力。”
耶律挞不也脸上露出为难却坚决的神色,抬手虚按:
“国相,此事关系重大,请恕外臣直言。
夏宋之争,乃你两家宿怨,我北朝若直接干预,师出无名,恐惹天下非议。”
他看到梁氏姐弟脸色一沉,话锋立刻微妙一转:
“然——!倘若南朝在西北得手后,野心膨胀,有北进之意,危及我朝与夏国共存之大局。
那我主上亦绝非怯战之辈,绝不会坐视南朝肆意扩张,此乃底线。”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拒绝了立即出兵,避免被西夏拖下水,又画下了一条“宋军若北伐,辽必介入”的红线。
给西夏吃了颗定心丸,更暗示辽国只会为自身战略利益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