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打一拉,既铲除了积弊,又稳住了大多数遵纪守法的官兵之心。
与此同时,以元绛为首的文官后勤团队,手持三司及枢密院的联合勘核文书,深入各军仓廪、武库。
他们不像武将那般粗豪,而是带着账册与算盘,一粟一帛,一弓一箭,皆要核对账实相符。
任何亏空、霉烂、以次充好,都需追查到底,相关官吏严惩不贷。
河北军的后勤命脉,在算盘珠的清脆响声中,被迅速拧紧。
几乎在同一时间,辽国南京析津府(今北京)的皇宫内。
辽道宗耶律洪基接到了南院枢密使关于宋军在河北异常动向的详细奏报。
他仔细阅览后,嘴角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南朝……这是嗅到西夏的味道了。”
他对身旁的心腹大臣道:
“赵顼小子,倒是比他父祖辈要警醒些。
如此大动干戈地整顿河北,是怕朕趁火打劫吗?”
他沉吟片刻,下达了命令:
“传旨南京都统司,自即日起,沿边境一线的巡骑增加三成,规模较大的‘春蒐’演练,可以多搞几次。
要让宋人清楚地看到,朕的鹰骑,就在眼前。但是,”
他语气一转,加重了分量:
“严令各军,绝不可越过界河一步,不得给南朝任何开启边衅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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