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是初步拟定的方略,请过目。”
梁乙埋呈上一卷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未来一年半的筹划。
梁太后仔细看着,目光锐利:
军事:
“擒生军扩编三成,由仁多保忠全权负责。
选拔悍勇,不拘部落之见。训练之地,移至贺兰山腹地,模拟宋军堡寨形制,让军士往死里练!
不仅要练攻坚,更要练长途奔袭、劫掠粮道!”
她看向仁多保忠:
“仁多将军,此军乃我夏国利齿,未来破宋之锋镝,交予你了。
要钱帛,要装备,优先供给!
但要快,一年之内,我们要看到一支饿狼之师!”
“乙埋,稳住辽国,是此战关键之关键。
你亲自挑选使团,备足厚礼——不是金银,是战马、盐引,还有……西夏的诚意。”
她压低了声音:
“去见辽主时,不说求援,只陈利害。
要让他觉得,赵顼的变法,今日是针对我西夏,来日未必不会剑指他辽国。
一个被削弱的宋朝,符合大辽的利益。
我们不需要他出兵,只需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至于对宋,依计行事。先礼后兵,把‘不义’的帽子,给他赵顼扣实了!”
“通告各部,今岁开始,征收‘备边税’。
告诉他们,这不是为了我梁氏,是为了整个党项族的生存!
谁敢阳奉阴违,拖延不交,便是与宋人暗通款曲,以叛国论处!”
她知道这会激起怨言,但非常之时,需用重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