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及其臣工,讲解唐礼精义,阐发圣贤之道。
二程先生道德文章,海内共仰,此行非卿等莫属!”
这是一个双赢的安排:
二程是当时着名的理学家,学问纯正,立场却不属于激进的礼法党任何一派,由他们出任“文化导师”。
既能彰显大宋的文化底蕴,又能避免直接的政治色彩,是最佳人选。
程颢、程颐相视一眼,深知此任关系重大,躬身应道:
“臣等领旨,必竭尽所能,宣示王化,不负圣望!”
一场看似被动的外交困局,在赵顼高屋建瓴的战略视野下,瞬间被转化为一次主动的文明输出。
辽主想借唐礼自固,赵顼便顺势将整个中华文明的价值体系与话语标准打包送去。
当二程先生带着满载典籍的车队,以“文化导师”的身份北上的时候,这场宋辽之间的较量,已经悄然从军事、外交的层面,跃升到了争夺文明定义权与主导权的更高维度。
赵顼在紫宸殿的最后一番话,为这一切写下了注脚:
“让辽人去争论何为‘正统’吧。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成为那个‘正统’唯一的、不可置疑的定义者。”
历史的车轮,在熙宁二年的这个秋天,驶入了一条更为深邃的航道。一场以典籍为武器、以导师为先锋的文化远征,即将在广袤的北国草原上,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