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红晕。
“是,小姐。”
朱员外将《菊问》原稿仔细收好,心中也已打定主意,要暗中查访今日这位神秘公子的来历。
而他绝不会想到,他这无意间的收藏,以及女儿钗儿那惊鸿一瞥的心动,将在不久的将来,为朱家的命运,带来何等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顼坐在回宫的马车中,已将那片刻的闲适与抒怀深藏心底。
菊展上的插曲,如同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涟漪终会散去。
他并不知道自己随手写下的一首诗,以及那不经意的现身,已然拨动了未来生命中一个重要女子的心弦。
此刻,他的思绪,已再次回到了西北的舆图、改革的条陈与帝国的未来之上。帝国的航船,仍需他这掌舵人,凝心静气,驶向那波澜壮阔的深海。
熙宁二年深秋,赵顼在菊展上留下的《菊问》诗,果然在汴京士林中小范围地流传开来。
诗中以菊明志,抒发的“东篱亦有济时志,岂独南山伴醉翁”的襟怀,让不少读到它的文人士子暗自揣测这位神秘公子的身份,但也仅止于茶余饭后的风雅谈资。
在这群星璀璨、变革浪潮涌动的熙宁二年,一首佚名佳作如同投入历史洪流的一颗小石子,激起些许涟漪后,很快便被更宏大的声浪所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