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朝贡体系,恐有分崩离析之危!”
高太后倒吸一口凉气,她虽预感到严重,却没想到竟关系到整个天下的秩序。
“其三,对历史:他要‘窃取正统,青史留名’!”
赵顼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
“耶律洪基其志不小,他想在青史上留下之名,非‘辽主’,而是承继唐统、融合华夷的‘明君’!
他欲证明‘夷狄入中国则中国之’,他耶律洪基才是天命所归。
而若让他得逞,史笔如铁,我大宋在后世眼中,恐将沦为偏安一隅的割据政权!此乃釜底抽薪,欲夺我万世之名!”
一番话,如惊雷炸响在亭中。三位后宫至尊,虽久居深宫,但政治嗅觉敏锐,此刻已完全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已不是简单的边境摩擦,而是一场关乎国运、道统与历史地位的生死之战。
沉默良久,曹太皇太后缓缓开口,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官家既已洞悉其奸,心中……可有应对之策了?”
赵顼的目光扫过祖母、母亲和妻子,看到她们眼中的忧虑已化为信任与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了那种执掌乾坤的自信,沉声道:
“太皇太后、母后、皇后放心。辽主虽下了步妙棋,但棋局,才刚刚开始。”
“他欲以文争胜,朕便以文应之!
而且,要赢得堂堂正正,赢得漂漂亮亮!欧阳修、司马光等国之柱石,已决意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