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围的嘈杂:
“诸兄所言,皆有道理。然则,诸君可曾想过,辽主为何偏偏在此时,行此‘文攻’之策?”
他一言既出,满桌皆静,连赵顼也微微侧目。
“或许,正是因见我朝自陛下即位以来,锐意更化,太学之中,‘知行合一’之论大兴,士风为之一振!辽主惧矣!
惧我朝非独富国强兵,更将凝聚人心,重铸魂脉!故而出此下策,欲乱我阵脚,挫我锐气!”
这见解,已然触及了赵顼战略的深层。赵顼眼中闪过一丝激赏。
“故此,”
那青衣士子总结道:
“北上‘文华会’,非独为应战,更为宣示!
向辽国,更向天下宣示,我有明君,我有良臣,我有锐士,我更有不可磨灭之文明!此战,必胜!”
“好!”
邻桌几人轰然叫好,情绪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