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险阻,开创伟业。
高下,已不在言辞之间,而在人心向背。
何况如今事情发展这样,他怎会看不出这背后之人就是那坐在龙椅上的赵顼。
汴京的士大夫圈层,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暗流的转向。
旧党核心(如吕诲等御史):依旧在朝堂上慷慨陈词,弹劾“新法扰民”,但底气已不如前。
他们发现,以往能引起清议共鸣的道德抨击,如今应者寥寥,太学生的清议焦点已转向“如何实务”。
中间派官员:态度发生了微妙而决定性的变化。
一位在户部任职的郎中私下对同僚感叹:
“往日听台谏之言,觉其凛然正气。如今观太学之辩,方知‘知行合一’方是根本。
我辈掌天下财赋,若只知空谈仁义,不解钱谷之艰,岂非失职?”
许多地方官出身的官员,更是对“事上磨练”深以为然,认为终于有人道出了他们的心声。
改革派(如曾布、吕惠卿):则备受鼓舞。他们不仅获得了理论利器,更欣喜地看到年轻一代的精英正在向他们靠拢。
曾布在三司衙门中对属下言道:
“太学新风,可见天下大势已趋。我辈更当戮力实务,做出成效,方不负此大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