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亮出核心诉求:
“伏乞陛下圣裁,敕下御史台、刑部、大理寺,差官与开封府组成‘杂议’,共同审理,以昭公允。
同时,案中‘羊羔利’等钱债积弊,关乎国计民生,非司法所能独断,伏请一并敕下三司,会同审官院、户部详考历代禁令,拟订章程,以绝后患。”
这是一招极其高明的“金蝉脱壳”。将案件升格为“杂议”,意味着审判权与责任被分散给了整个帝国的最高司法、监察机构;
而将“高利贷弊端”单独拎出踢给三司,则是将社会问题的“球”传给了意图改革的兄长韩绛。
奏疏末尾,他更是埋下伏笔:“太学生、台谏官忠直敢言,亦乞圣明,许其咨议,以广视听。”等于主动邀请清流进场监督。
奏疏发出,韩缜长长舒了一口气。他已严格遵循了程序,将自己从风暴眼中摘了出来,置于一个相对超脱的“组织者”位置。接下来,就看各方如何博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