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玉叶,恐有不妥。二位相公乃国之柱石,历经世事,于此议之深意,可否为老身解惑?”
这番问话,极其高明,既表达了对国事的“理解”,又透露出作为长辈的“担忧”,给足了重臣面子,却又直指核心。
韩琦与文彦博对视一眼,由韩琦率先回话,语气恭敬而沉稳:
“太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慈怀,体恤宗室,此乃天家之福,臣等感佩万分。
然,娘娘垂询,臣不敢不直言。昨日朝议,实非仓促之举,乃是臣等与曾公亮、韩绛、吕公弼等再三详议,深虑之后,方敢联名上奏。”
他首先强调了决策的慎重性,接着开始阐述核心理由:
“娘娘明鉴,今日之大宋,外有强邻环伺,内有冗费之累。
陛下励精图治,欲图中兴,然国库空虚,百姓疲敝,加赋则伤民,减兵则危国,此诚两难之局。
开发南疆,兴修水利,乃不得已而为之的开拓之道,意在不扰民而增国用,实为不得已之上策。”
他将经济困境摆在第一位,突出了政策的必要性。然后,他切入太后最关心的宗室问题:
“至于为何需遣宗室亲王,臣等窃以为,此非苦差,实为荣耀之任,亦是保全宗室之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