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女儿说不嫁人,你不答应。你逼着女儿嫁人,女儿给你面子。可你却让女儿守活寡,天底下哪里有你这么做爹的?”
看着受委屈的闺女,再想着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和儿子的前程,钱谦益心头一狠。
“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爹,你……”
钱多多话没说完,钱成堆立马阻拦说道:
“妹妹,天底下男人多了。别的不说,就太学里那帮人,哥都检查过。等你出嫁后,哥悄摸的给你安排。”
“爹,哥的话,你也听到了。到时候女儿做出有辱门风的事,你莫要怪女儿。”
听到这,钱谦益轻蔑一笑。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人。等你出嫁后,那就是他们成国公府的人。你丢人也只是丢成国公府的人,与我钱家有何关系?!
“多多,我钱家养你十六年,你也该为家里出分力了。”
面对钱谦益的云淡风轻,钱多多泪水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谁不想做一个贤良淑德,秀外慧中的女人?
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在这个自己都不能为自己婚姻大事做主的世道……还想让我钱多多逆来顺受的遵守什么劳什子妇道,做你的大头鬼白日梦去吧。
看着钱谦益胜利者的嘴脸,仇恨的种子已经悄然在钱多多心里生根发芽。
你不是得意吗?你不是仇恨张世泽吗?张世泽不是把你的路越挤越窄吗?你不是对张世泽恨之入骨吗?
那就让你亲眼看看,看看你辛辛苦苦养大的亲生闺女,极尽不要脸,用低贱的姿态委身张世泽的场景。到时候,希望你还能有现在胜利者的姿态。
“爹,这一切都是你逼的,别怪女儿,女儿也是没办法。”钱多多一边说一边跪下给钱谦益磕头。
“多多,你莫不是……”
“爹,你放心,女儿会遵照你的意思嫁进成国公府。等女儿出嫁后,女儿所做的事,希望爹爹别怪女儿。”
“无妨,只要你愿意嫁进成国公府,也不枉我钱家养你一场。”
听到钱谦益这话,钱多多磕头后起身。再次看了钱谦益和钱成堆一眼,然后自然而然转身离去。
……
和钱谦益他们相比,朱惊鸿和朱仲茂父子俩此时开心到快要起飞。
“茂儿,这下满意了吧,抱得美人归。”
“爹,不得不说,再怎么努力,也不如家中势力。那个钱多多,孩儿追求她好久,她理都不理孩儿。没想到你老出面,一下子就拿下。”
“你啊,还是不了解我们成国公府的实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努力都是徒劳。如果努力有用,还要我们这些功勋家族干嘛?”
朱惊鸿一边拍着朱仲茂的肩膀一边继续说道:
“知道接下来怎么干吗?”
“往死里干,钱多多他以前不搭理我,现在终于落我手里,我定然要将她往死里干。”
朱惊鸿:“……”
“爹说的是新军的事。”
“爹,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就算钱成堆和杨苇是草包,不是还有孩儿吗?这么说一句,孩子就是一位被二世祖名头耽搁的百年难得一遇帅才,有孩儿在,无需担忧。”
“茂儿,北京城虽然达官显贵众多,可最出类拔萃的就数我们成国公府和英国公府。这些年,我们两家不相上下,谁也压制不住谁。
当年张世泽的爷爷张维贤稳稳压制住你爷爷,英国公府也压制住我们成国公府。可张维贤死的早,就这样,你爷爷带着我们成国公府重新崛起。
现在你爷爷年纪大了,撑不了多久。而爹……是比不上张之极的。所以,带领我们成国公府走下去的重任就落到你肩上了”
“爹,孩儿的能力你还不知道?如果说压制其他人,孩儿还真不好说。可压制张世泽,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想当年我们在学堂读书时。孩儿十年就会背三字经,张世泽却要十年半。这可是实打实的半年,这就是差距。”
听到朱仲茂这话,朱惊鸿立马心头一紧。
“茂儿,带兵打仗可不比背书。”
“爹,带兵打仗可比背书容易多了。别看有那么多兵书,这个什么计策,那个什么谋略,这都没用。领兵打仗无外乎就三点:第一,赏罚分明,有功赏,有过罚。第二,军饷到位,不拖欠军饷。第三,兵器铠甲战马精良。只要能做到这三点,那就足够了。
就像你刚刚说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努力都是徒劳。只要江南四大家族能把军饷,粮草,兵器铠甲战马弄到位,再加上孩儿的聪明才智,打造一支铁军,易如反掌。”
朱惊鸿:“……”
虽然听着不切实际,可不得不说,总结的非常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