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是敢跟皇上争功劳,还是敢跟张世泽抢功劳?”
听到王朴这话,唐通立马怒火中烧。
“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耗尽建奴的耐性,最后功劳归张世泽?这不公平。”
“公平?什么是公平?谁特么的能跟我说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公平的事?”
王朴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起身。
“我们出生入死抛头颅洒热血,结果军饷还要欠着。朝中那帮……他们身居庙堂之上,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粮饷却紧着他们发,冰敬,碳敬,丝毫不少,这特么的能叫公平?”
“夏天,他们有冰块降温。冬天,他们炭火取暖。热不到他们,冻不到他们,他们却有冰敬,碳敬。我们呢?冬天,在关外吃风雪。夏天,冒着烈日吃黄沙。却没有冰敬,碳敬,这叫公平?”
“王将军,惜言。”看着王朴越说越激动,洪承畴赶紧提醒。
“大帅,你是主帅,你说说看,这公平吗?”
洪承畴没有回答王朴这个问题,而是意味深长一笑。
马勒戈壁,这王八蛋是不是傻?
在这操蛋的社会,你特么的竟然追求公平?
公平是什么?公平是第一个绝种的东西。
这世道,但凡有那么一丁点的公平,也不可能有现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