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洪承畴走到王朴面前,脸上杀意渐起。
“再一个,纵然不会说大明话,可朝中有人会说关外话。只要这帮俘虏押送回去,总会露出马脚。”
“大帅,你的意思是全给杀了?这可不行。”
王朴满脸担忧的看着洪承畴。
“杀俘虏,在我们来说,无所谓,可朝中那帮文臣……”
王朴的言外之意,众人秒懂。
如果让那帮文臣知道自己这帮人斩杀了一万俘虏,他们只单单一句:
“杀俘虏有伤天和”,就能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再加上皇上深受儒家文化熏陶,对于杀俘虏这事,也是打心底反对。
真这么干,这天大的功劳很可能变成自己的致命毒药。
到时候好事变坏事,别说升官发财,很可能会被一撸到底,甚至有牢狱之灾,也未尝可知。
想到这,所有人都看着洪承畴,满脸期待。
那意思很明显,你是大帅,你拿个主意,我们都听你的。
“我们是天朝上国,礼仪之邦,自然不能杀俘。”洪承畴说到这,转头看了看营地前面的女儿河。
“战场在乳峰山与女儿河之间,建奴铁骑被我军打的鬼哭狼嚎,最后走投无路跌入女儿河里。天寒地冻的,悉数被冻死。正常来说,应该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