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卢象升没有反对喝酒。
酒足饭饱后,因为多日赶路劳累,张世泽困意十五。
回到房间,刚躺下,陈新甲带着一个跟刚刚吃的菜一样,色香味俱佳的姑娘走了进来。
说起来也奇怪,陈新甲什么都没说,张世泽已经困意全无。
“张大帅,可曾睡下了?”陈新甲睁眼说瞎话问着已经站起身的张世泽。
纵然小腹之下蠢蠢欲动,可碍于身份,张世泽还是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陈总督啥事?”
“大帅,你看这个姑娘如何?”陈新甲将那姑娘推到张世泽面前。
如果说这姑娘有啥特长,那就是她不弯腰看不到自己的脚,出门不用带水。
虽然明知道陈新甲的意思,可张世泽还是拿着架子。
“陈总督,你什么意思?你当本帅是什么人?”
“张总督,误会了,末将不是用美色迷惑你。”
听到陈新甲这话,张世泽颇为失望,脸上怒意十足。“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总督,末将是想请张总督帮个忙。”
“帮忙?”
“是这样的,这位姑娘是末将七舅姥爷三外甥女家的独女,处子之身。家中颇有钱财,属于是大家闺秀。原本想着招上门女婿,可又把招到歹人。末将的意思是张大帅能不能帮个忙,看看能不能帮这位姑娘生个孩子。这样一来,他们家不用招女婿,也可以不绝后。”
陈新甲这话说完,张世泽知道,陈新甲年后升任兵部尚书的事,稳了。
本来就是送女人给自己,拍马屁讨好自己,现在竟然给说成是帮他的忙。这种人不升官发财,谁升官发财?!
“陈总督,这不好吧?”
“张大帅,你就可怜可怜这姑娘,帮帮她的忙。”
“那行吧,先说好,我只负责帮忙,到底能不能生孩子,我可不包。”
“还不快谢谢张大帅?”在陈新甲的示意下,那姑娘盈盈一拜,含媚一笑,张世泽早已心猿意马。
……
第二天,天还没亮,陈新甲在外面敲门。
“张总督,起了没有?”
“老陈,这么早喊什么?”
“张总督,卢将军已经起床了。”
听到这,张世泽赶紧起床。这要是被卢象升堵住,可不是开玩笑的。
等身边的姑娘穿好衣服打开房门,陈新甲的态度虽然还是不错,可是比昨天,要差一些。
也难怪,这就如同姑娘。没睡之前,和睡了过后,地位是天差地别。
看到陈新甲的脸色,张世泽顿时后悔不已。昨天怎么就没拒绝呢?这点定力都没有?!
玛德,看来违法乱纪的事还是不能干。当时是舒服了,可过后麻烦的很。
想着崇祯手下的官,换的比翻书都快,张世泽一点也不把年后很可能会出任兵部尚书的陈新甲放眼里。
既然你的态度有了变化,那得敲打一下,不然你这厮很有可能得寸进尺,牵着咱的鼻子走。
“陈总督,这就准备走了?”张世泽拦住准备带姑娘离开的陈新甲。
“张大帅,还有事?”
“你还没付钱呢。”
“付钱?”陈新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大帅,付什么钱?”
“陈总督,你难道没见过人家驴马牛羊过窝的事?不是完事后就可以走的,得给种驴辛苦费。昨夜我累了一宿,总不能白忙活吧?”
张世泽这话直接将陈新甲的三观又重新排了一下,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厚颜无耻至极之人。
“张总督,应该的,应该的,需要多少辛苦费?”
“这个我都是按次数收费的,一次一两银子,价格公道。”
张世泽说完,陈新甲转头看着那姑娘。看到那姑娘板着手指头想了半天,最后竖七个手指头后,陈新甲掏出一张十两面额的银票。
“张总督,剩下的三两就当是辛苦费。”
“陈总督,我想这里面可能有误会,我说的次数不是你想的次数。算了,给一万两吧,剩下的算是送的。就咱们这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关系,谁跟谁?”
陈新甲:“……”
陈新甲带着姑娘走后,张世泽看着手中的一万两银票,心里美滋滋。
努力工作,辛苦付出赚到的银子,就是干净。
等下务必得弄两条牛鞭补补,一条清蒸,一条刺身,亏待谁也不能亏待自己的小兄弟。
张世泽想的正出神,卢象升赶了过来。
“世泽,你的眼圈怎么这么黑?”
“那什么,昨夜我想了一夜怎么破敌,绞尽脑汁。”
“想了一夜?不能够吧?我也想了好久,也不见你这样。难道说你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