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祖大寿回来那样上下打点。这不,谁也不搭理他,至今还是白身。”
张之极说到这,转头看着张世泽脸上愤怒表情越来越盛,心满意足继续说道:
“吴阿衡自小参军,半辈子了,只会上阵杀敌。现在没有了官职,只能到工坊干活。一大家子,只租了一间小破房子。这寒冬腊月天,日子可怎么过?”
“爹,吴阿衡有恩于朝廷,这种情况朝廷不管?”张世泽越想越气。
“谁管?朝廷也穷,那点钱财还不够分的,谁能顾得上他?”
张之极说完,看着张世泽气的把碗摔在桌子上,立马继续说道:
“现在朝堂里的人,天天锦衣玉食,在温暖的朝堂内东拉西扯,就是不干正事。就现在,都到饭点了,皇上还拉着文武百官在乾清宫商议事情呢。美曰其名,为了江山社稷废寝忘食。”
“操”张世泽扔下碗筷,猛然起身出门。
看着张世泽怒气冲冲出门,张之极和刘氏相视一笑。
“老爷,泽儿长大了,出息了。”
“还不是我这个做爹的教育有功?别看我天天逛青楼,可心里想的都是怎么培养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