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魏藻德,合着是这个软骨头。
没想到这厮现在这么有骨气,敢跟训斥这帮二世祖。
历史上,魏藻德是崇祯十三年的状元,四年后便被崇祯任命为内阁首辅,这说明魏藻德有一定的本事。
此时这帮二世祖都转头看着张世泽,魏藻德也走过来。
“张总督,你意下如何?”
听到魏藻德这话,一众二世祖立马起哄。
“跟他比一下,挫挫这厮的锐气。”
“怕什么,同样是两个肩膀顶个脑袋。”
“张总督,你可是代表我们功勋子弟,可不能怂。”
……
眼前这一幕,与后世何其相似?那些打架的,很多都是吃瓜群众忽悠起来的。
张世泽本不想搭理这帮二世祖,奈何有不少不知道是哪个府邸的千金大小姐,长的是真不错。
现在出风头,赢得好感,以后说不定能尝尝鲜。
想到这,张世泽清了清嗓子:
“远看是条狗,左看是条狗,右看是条狗,近看是藻德。”
张世泽一诗作罢,径直走出学堂。
“张世泽,你……”魏藻德本想冲张世泽背影发火找回些面子,可当看到张世泽座位上留下的一首诗立马愣住。
“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
魏藻德将张世泽留下这首诗吟读完,现场喧闹声小了很多。
张世泽回到家,竟然发现家里有人送礼。从礼品规格上看,送礼的人穷困潦倒。
刘氏可不是省油的灯,怎么会和这种穷亲戚来往?
张世泽正纳闷,一身形单薄,穿着带补丁衣服的大叔陪着笑脸,卑微的赶到张世泽面前。
“张总督,你回来了?”
张世泽定睛一看,竟然是原蓟辽总督吴阿衡。